南史(二十四史之一)第253页
又使子文导从登陴巡行,旦日辄复如之。
识者知其将亡。
僧寄病死,孙乐祖窘,以城降。
郢被围二百馀日,士庶病死者七八百家。
鲁山陷后二日,程茂及元嗣等议降,使孜为书与梁武帝。
冲故吏青州中从事房长瑜谓孜曰:“前使君忠贯昊天,操愈松竹,郎君但当端坐画一,以荷析薪。
若天运不与,幅巾待命,以下从使君。
今若随诸人之计,非唯郢州士女失高山之望,亦恐彼所不取也。”
不从,卒以郢城降。
时以冲及房僧寄比臧洪之被围也。
赠僧寄益州刺史。
畅字少微,邵兄褘子也。
褘少有操行,为晋琅邪王国郎中令。
从王至洛。
还京都,宋武帝封药酒一罂付褘,使密加酖毒,受命于道自饮而卒。
畅少与从兄敷、演、镜齐名,为后进之秀。
起家为太守徐佩之主簿,佩之被诛,畅驰出奔赴,制服尽哀,为论者所美。
弟牧尝为猘犬所伤,医云宜食虾蟆,牧甚难之。
畅含笑先尝,牧因此乃食,创亦即愈。
累迁太子中庶子。
孝武镇彭城,畅为安北长史、沛郡太守。
元嘉二十七年,魏太武南征,太尉江夏王义恭统诸军出镇彭城。
太武亲率大f,去彭城数十里。
彭城f力虽多,军食不足,义恭欲弃彭城南归,计议弥日不定。
时历城f少食多,安北中兵参军沈庆之议欲以车营为函箱阵,精兵为外翼,奉二王及妃媛直趋历城,分城兵配护军将军萧思话留守。
太尉长史何勖不同,欲席卷奔郁洲,自海道还都。
二议未决,更集群僚谋之。
畅曰:
“若历城、郁洲有可至之理,下官敢不高赞。
今城内乏食,百姓咸有走情,但以关扃严固,欲去莫从耳。
若一旦动脚,则各自散走,欲至所在,何由可得今军食虽寡,朝夕犹未窘罄,岂有舍万安之术,而就危亡之道。
若此计必用,下官请以颈血汙君马毙10湮懦┮椋揭骞г唬骸罢懦な费圆豢梢煲病义恭乃止。
魏太武得至,仍登城南亚父冢,于戏马台立毡屋。
先是队主蒯应见执,其日晡时,太武遣送应至小巿门致意,求甘蔗及酒。
孝武遣人送酒二器,甘蔗百挺;求骆驼。
明日,太武又自上戏马台,复遣使至小巿门求与孝武相见,遣送骆驼并致杂物,使于南门受之。
畅于城上与魏尚书李孝伯语。
孝伯问:“君何姓”答云:“姓张。”
孝伯曰:“张长史。”
畅曰:“君何得见识”孝伯曰:“君声名远闻,足使我知。”
因言说久之。
城内有具思者尝在魏,义恭遣视,知是孝伯,乃开门进饷物。
太武又求酒及甘橘,畅宣孝武旨,又致螺------------
第50节
杯杂粽,南土所珍。
太武复令孝伯传语曰:“魏主有诏借博具。”
畅曰:“博具当为申致,有诏之言,政可施于彼国,何得称之于此。”
孝伯曰:“邻国之君,何为不称诏于邻国之臣”畅曰:“君之此称,尚不可闻于中华,况在诸王之贵,而独曰邻国之君邪。”
孝伯曰:“魏主言太尉、镇军久阙南信,殊当忧邑,若欲遣信,当为护送。”
畅曰:“此方间路甚多,不复以此劳魏主。”
孝伯曰:“亦知有水路,似为白贼所断。”
畅曰:“君着白衣,故称白贼邪”孝伯大笑曰:“今之白贼亦不异黄巾、赤眉。”
畅曰:“黄巾、赤眉似不在江南。”
孝伯曰:“亦不离青、徐。”
畅曰:“今者青、徐实为有贼,但非白贼耳。”
又求博具,俄送与。
太武又遣送毡及九种盐并胡豉,云“此诸盐各有所宜:白盐是魏主所食;黑者疗腹胀气懑,细刮取六铢,以酒服之;胡盐疗目痛;柔盐不用食,疗马脊创;赤盐、驳盐、臭盐、马齿盐四种,并不中食。
胡豉亦中噉。”
又求黄甘,并云“魏主致意太尉、安北,何不遣人来至我间彼此之情虽不可尽,要须见我小大,知我老少,观我为人。
若诸佐不可遣,亦可使僮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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